谢晓羽说:“感觉他俩根本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性子啊。”
唐天和像团篝火似的, 对谁都热烈,但也容易躁。
沈轲呢,则像一块冰雕艺术品,远观精美, 近触寒气逼人。
他们俩能成为朋友,并且吵也吵不散,在谢晓羽看来,是一件很神奇的事。
冯清莹说:“就是唐天和那种死皮赖脸的人,才跟沈轲做得了朋友。”
她一直是看得最明白的人。
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的聪慧、敏锐, 也在加剧消耗着她的精神力。
她反而羡慕阮季星的状态, 有时清醒,有时糊涂。
就像现在。
阮季星不会感觉不到陈师瑶对沈轲有意思——刚刚在饭桌上, 她的视线像只蝴蝶被花香吸引似的,绕着沈轲。
但阮季星像是担心她落单,和她走在一块儿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天。
谢晓羽自然也注意到了,小声问冯清莹:“你说,星星到底喜不喜欢沈轲?”
“喜不喜欢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开不开心。”
冯清莹说:“对女生而言,真正健康的关系,应当是从喜欢中获得幸福和进步,而不是消耗喜欢去挽留一个人。”
“你知道吗?你浑身散发着一种母爱光辉。”
传统的中式母亲,往往替孩子安排一切,又真心实意地希望孩子好。
别说,她在宿舍里就是这般。
之前阮季星扭伤脚,她没少忙前忙后地照顾、帮忙。
你说冯清莹性格强势,做事一丝不苟,甚至不知变通吧,可她对同学、室友的关心,又是实实在在的。
有时候谢晓羽真感觉,她跟自己妈妈有相似的内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