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她还因为太过丢脸,在女洗手间磨磨蹭蹭好半天。
天告诉她为什么,那么多难堪、狼狈、窘迫的时候,都会被他看到?
沈轲倚着墙,半调侃地喊道:“阮季星,你要是掉坑里了也吱一声,我好叫人捞你。”
阮季星冲出去,把他拽走。
她额前、鬓边的碎发沾了水,贴着皮肤,眼睛被泪洗过,变得格外亮,到了室外光线好的地方尤甚,有上好珍珠一般的润泽。
她看了眼时间,问:“我请你吃饭,去吗?”
沈轲反问:“封口费?”
“吃席——纪念‘两颗星小铺’的早夭。”
不难受是不可能的,毕竟她费了那么多心思做宣传推广,维系顾客,还学着p宣传图。
好不容易有起色,这下全没了。
“我请你吧,当遣散费。”
他两手揣进外套口袋,眉眼淡然,“吃什么你选。”
“好咯。”
阮季星走在前面,“你爱吃鱼吗?谢晓羽跟我说有家烤鱼店不错……”
女生都是如此吗?
多神奇啊。
不到十分钟前还哭得鼻头、脖子泛红,这会儿又能跟他讨论,哪种口味的烤鱼比较好吃。
昨天呢,像只被惹得奓毛的猫,咬他的手咬出牙印,今天又“不计前嫌”,慷慨请他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