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起身,下半身动弹不了,诚实道:“麻了。”
他搀着她的胳膊,拉她起身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扶起倒下的电动车,后视镜都摔歪了。
阮季星想掰正,结果直接断了,下意识地看向他。
沈轲说:“你这算不算损坏私人财产罪?”
她举手声明:“不是我的锅,是你买的这玩意儿太脆了。”
他给她戴上头盔,“走了。”
到宿舍门口,阮季星抱着头盔,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打量他。
沈轲偏过头,迎上她的视线,“干吗?”
“你……不生气了?”
“他们闹事,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我是说上午,你不是‘唰’的一下黑了脸吗?”她模仿他当时的表情,惟妙惟肖。
她不提还好,一提他脸又黑了。
阮季星拉开书包,掏出一瓶玉米汁,“喏,喝了。”
“怎么,要杀人灭口?”
“失忆药水,忘掉今天发生的所有不开心的事,好好睡一觉。”
这种说辞很稚拙,而且,受欺负的明明是她,为什么反倒安慰起他了?
沈轲敛眸,掩住眼底的情绪,接过,“谢了。”
“我上去了,拜拜。”
阮季星挥了挥手,转身进了宿舍楼。
她拐了弯,笑容立即垮下来,有气无力地爬楼梯。
沈轲那么处变不惊,她若是颓丧难过,岂不是显得她很脆弱?
她只好在他面前故作坚强,不能被他瞧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