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上课, 老师忽然说:“上次的作业,两个班,六十来号人, 全写对的,两只手就数得过来。”
阮季星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句: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。
果不其然,老师又说:“学生真是一届不如一届。”
不知道听过多少老师说这话,他们明显想笑, 但都憋住了。
“你们可以问问你们的学长学姐,每年挂科的有多少人,其实题目出得根本不难,但有些人上了大学之后, 就以为万事大吉了,可以浑水摸鱼摸四年,混一张毕业证。”
老师话音一转:“唐天和,唐天和在吗?”
“啊?”唐天和一脸懵,“老师我在。”
“你能向我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的作业跟沈轲的一模一样吗?”
老师教龄二十余载, 两手撑在讲台上, 眼神锐利,他们大气不敢出。
“我, 我……”
唐天和脑子抽了,说:“他教我的。”
“是吗?”老师咄咄逼人,“连一个他不小心写错的符号都是他教你写错的?”
他们忍俊不禁。
唐天和面红耳赤,说不出话。
他高中数学就不好,懒得费脑子,直接照抄沈轲的。
老师又问:“沈轲呢?”
唐天和撞了下沈轲的腿,把他给撞醒了。
老师气笑了,走下讲台,敲了几下桌子,“我的课有这么无聊吗?刚上课就犯困?”
不知道教务处哪个天才安排的,把高数课排在早八,大家本来就困,每次一下课就立马睡倒一片。
沈轲今天差点通宵,能撑着来上课就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