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野性难驯的意思。
男生好脾气地说:“没事,反正就是钓着玩的。”
这个时候,感觉有鱼咬钩,阮季星“哎哎哎”地惊呼着,手忙脚乱,不知道该怎么操作。
沈轲抢在男生前面,接过鱼竿,把鱼拽上来,连鱼带竿,一块物归原主。
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快得她没反应过来。
“单手就敢钓鱼,也不怕被扯到水里去。”
阮季星看看那条拇指大的鱼,又看看没不到膝盖的小溪。
她也不至于这么弱吧。
闹这么一出,她兴致也淡了,爬上坡,准备回营地。
沈轲走在她后面。
“你不是跟冯清莹一起走了吗?她没和你一起吗?”
“怎么?”
沈轲盯着她的背影,自己没察觉的是,想到一种可能性,呼吸不由自主地放慢了。
坡有些陡,阮季星专注脚下,分心答道:“就是好奇你俩能聊什么。”
他的呼吸霎时松了,随口说:“她邀请我当她男朋友。”
阮季星差点摔了个狗啃泥。
“邀请”能和“男朋友”搭配?
不过仔细想想,也确实符合冯清莹的性子。她是连谈恋爱都拟定了“四年计划”的人。
更震惊的是:“不是,冯清莹还真看上你了?”
沈轲:“?”
这话怎么那么难听呢?
“她想找温柔点的男生啊。”
阮季星的话外音就是:你自己看看,你温柔吗?
“我不关心她想找什么样的,反正我拒绝了。”
“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