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清莹说:“因为当时你踢正步同手同脚,被教官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唐天和匆忙打断:“好了,过去的糗事就不提了。”
他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你吃过早餐了没?我带了薯片、肉脯、鸡爪之类的,你吃不吃?”
“吃过了,谢谢你,我不吃零食。”
“你怕胖吗?你现在已经很瘦了啊。”
冯清莹微笑:“具体来说,我不吃添加剂太多的、高糖高油高脂肪的食物。”
唐天和有点瞠目结舌,“你居然忍得住,太厉害了。”
“从小就这样,习惯了。”
她话音一转:“不过,建议你最好不要在车上吃味道太大的东西,同学们闻到可能会难受。”
“噢噢,好的。”
比起这个自称“晕车的厉害”,还能侃侃而谈的人,阮季星的反应才叫厉害。
大巴内空气不流通,窗户也是封闭式的,她头晕晕的,还有点想吐。
她只能望着窗外风景,分散注意力。
忽然,一只手伸到她面前。
手心里躺着一盒薄荷糖。
“吃了吧。”
平静的,命令式的口吻,像是宫廷剧里赐罪臣一杯鹤顶红的皇帝。
阮季星瞟瞟他,拿走,倒出两粒,填进嘴巴里。
倒也不是听他的话,主要是真的难受。
“知道自己容易晕车,怎么没吃晕车药?”
“忘记买了。你还记得啊?”
“印象深刻。”
沈轲的语气跟冯清莹如出一辙,“毕竟你吐到我身上过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