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毛平下去了。
更像蘑菇了。
他说:“走了。”
他居然胆敢拍她脑袋?
阮季星反应过来,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的背影。
按理说,已经兑现了承诺,也该大路朝天,各走两边了。
但她从不允许任何人碰她脑袋,包括阮正荣和季曼,她小时候固执地认为,这样会长不高,这则禁忌一直延续至今。
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喂,沈轲。”
他回头。
阮季星气势汹汹地走到他面前,幼稚的报复心理一起,二话不说,伸手拿掉他的帽子。
想拍回去的动作却陡然停在半空中。
她看到那条疤,有些吃惊地张大嘴巴。
突然就明白,难怪这些天这么热,他都一直戴着帽子。
还有,为什么他能够破例不参与训练。
路过的人也不禁侧目而视,眼里有好奇,同情,忌惮。
或许是她的表情,他们的眼神冒犯到他了,沈轲脸色冷下来,抢过帽子,重新扣上,大步离开。
被留在原地的阮季星一时手足无措。
他应该就是不想被人看到吧,不然也不会刻意遮着。
然而,她却大庭广众之下掀了他的“遮羞布”。
换作是她,没臭骂对方一顿,甩脸走人都是宽容大度的了。
怎么办,这好像不是一杯奶茶能扯平的事。
回宿舍后,只有谢晓羽在。
阮季星纠结了半晌,还是决定求助她。
“晓羽,救救我,我惹一个人生气了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