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瓷点头,每年年末恒清事最多,去年柯霁行因为她去了港城,今年她总不好让他再缺席。
本来想着要不要让慕港盛过来,后来一想,除夕他也忙,索性不让他折腾了,初一再过去。
“不用。我们除夕下午过去,晚上陪你和爸吃饭。”
柯霁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半倚在慕瓷单人沙发边的扶手上,手臂随意搭在沙发后边。从陶清的方向看去,就像是他把慕瓷揽在怀里一样。
陶清看了一眼,端起红茶喝了一口,不动声色又瞅了一眼。
称呼转换的还挺顺溜。
慕瓷扭头看他:“今年会议又不参加?”
“我把会议时间改了。本来安排也不合理,除夕都要回家过年,开什么会?”
“……董事没意见?”这规矩从柯光复在的时候就定了,他忽然要改,哪有那么容易。
“董事也是人,也要过年。”
慕瓷没话说了。
陶清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,他把一杯红茶喝完,站起身:“我得走了,一会赶不上飞机。”
慕瓷送他到门口。
“陶清,等等。”
柯霁行拿了个盒子递给他,陶清打开,是一枚崭新的打火机,和刚刚在茶几上看到的那枚是类似的风格。
“之前定制的,现在我也用不上,你拿着吧。”
“新的。”他补充道。
总不能让弟弟第一次上门空手而归。
陶清看了眼柯霁行又看了眼慕瓷。
慕瓷让他收下。
陶清手腕转了个弯,把盒子塞到羽绒服口袋,随手撸了一把银色碎发:“谢了。”
柯霁行颔首。
陶清挥了挥手,车子很快驶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