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说:“ariel房间的灯还没熄,我刚上去看过,还没睡。”
慕港盛往楼上看了眼:“没事,你去休息。”
慕港盛路过客厅,看到客厅摆着的花,随口问了句:“怎么换了花?”他记得白天看还是棕色的玫瑰。
“哦,是ariel晚上出门去买的,整整一大束红玫瑰,她露台的花瓶放不下,我就摆在客厅了。”
慕港盛看了一眼颜色艳丽的红玫瑰,没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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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慕港盛送慕瓷去嘉沃复查,把慕瓷送到宋丞聿办公室,他准备离开。
“还约了恒清谈事,我先走了,一会结束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慕瓷顿了两秒,嗯了一声。
临近中午,检查都做完,宋丞聿陪她吃过午餐,送她去停车场。
上车前,慕瓷问了一句:“小舅舅,我现在是不是完全好了?”
宋丞聿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是的,我们迢迢已经好了。”
后面好好养着,不会出什么大问题。
只是需要终生吃药,不能有小孩。不过以慕家的地位,就算没有小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回到家里,慕瓷没午睡,坐在露台上看着花瓶里的玫瑰。
过了一会儿,她给方荃打了个电话,问方不方便把和恒清拟定的合同给自己看一眼。
慕瓷本就有慕氏集团的股份,自然有权过问集团的业务。
没过多久,方荃就把材料发了过来。
天色渐暗,慕瓷放下平板,揉了揉眉心。
阿姨已经做好饭,叫她下去吃,慕瓷没什么胃口,但宋丞聿说过她现在三餐要规律,不能再像之前那样,慕瓷还是下楼去了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