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是我做的排骨有什么问题吗?”
陶清沉默着没说话,陶锦摇了摇头:“药物反应。”
慕晓霜愣住了。
慕港盛说慕瓷要动手术,她听说是心脏方面的手术,再想到当初的宋倾,只觉得手术凶险,却没想到,原来术前这么难熬。
不仅仅是身体难熬,更考验的是病人和家属的心态。
慕晓霜红了眼眶。
不知过了多久,几人从卫生间出来。
饭桌上陷入沉寂。慕晓霜怕慕瓷心里压力更大,悄悄擦了下眼角,给她盛了碗汤:“排骨吃不了就别吃了,喝点汤。”
慕瓷眨了下眼睛:“舅舅老是说我吃的太少,一会把我啃下来的骨头给他看,看他还说不说。”
说着,又夹了块排骨。
喉咙还是泛起恶心,但被慕瓷压下去了。
舅舅说过,恶心也要吃,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手术,才能让爱她的人少些担心。
鼻腔不受控制地开始泛酸。
她忍住情绪,朝着慕晓霜笑了下:“很好吃。”
慕晓霜忍不住,捂住了嘴。
饭后,慕港盛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给她分了颗汤圆:“一直团团圆圆的。”
慕瓷望向父亲眼底,重重地点了点头,用鼻音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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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