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知道慕瓷生病,怎么也等不到复活节假期。
他和慕晓霜劝来劝去,好不容易说动他等到三月bank hoilday,到时候连着周末回来,刚好那个时候慕瓷也差不多该手术了。
谁知陶清面上答应,转眼就买了票回港。
当初宋倾手术,陶清就没赶上,最后得到消息回港,连宋倾最后一面也没见着。
他心里一直有疙瘩,这次提前被他知道,谁都劝不动。
最后慕晓霜叹了口气:“回就回吧,他担心迢迢,在伦敦也不安心。”
陶锦说:“后天就能见到陶清了,这家伙,从小最黏你了。”陶清比慕瓷小两岁,两人从前有说不完的话。
陶锦自顾自的说着,慕瓷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。空气安静了几分钟。陶锦顿了一下,若无其事的坐到沙发上,问:“过来了怎么不去找我?”
慕瓷微微坐起,拉过毛毯,“你办公室不是有人么。”
陶锦知道她都听到了,“别听陶佳毓瞎说——”他想安抚下慕瓷,却不知怎么开口。
慕瓷笑了笑:“没事,哥。我只是……”
这几天的情绪聚集在胸口,刚刚听到他的名字的那一刻她就忍不住了。她哽咽了一下,没再说下去。
她忽然想起,那天夜里,她家门前。
他问的那几句话她没有回答,最后拉开车门下了车。
要怎么回答,她脑子乱做一团,慕瓷怎么也没想到她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,他还愿意放下自尊,问她能不能不分手。
泪水早就遮住了视线,她不能回头,留给他的是决绝的背影。
慕瓷想起了那晚的烟草味,想起了除夕夜被扔掉的玫瑰,想起了露台上因为养的太久舍不得扔而掉落一地的洋牡丹花瓣。
“……我只是忽然有些难过。”
她抬头,看着陶锦,“哥,我真的能好起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