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迢迢怎么样?”二哥这些年也不容易,二嫂去世对他是沉重的打击,这些年别人都说他走出来了,但慕晓霜知道,二哥压根没走出来,只是把一切都放进了心里。这么多年他们父女两个相依为命,成为各自的支柱,可命运无常。
“没事,我会照顾。”
她暗自叹了口气,也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是简单的几句劝慰就可以安抚的。
她没多说什么,只说了一句:“我过两天去看看迢迢。”
挂了电话,慕港盛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二点半了。
“还没起?我去叫她。”
慕港盛很轻的敲了下门,门内没动静,他这才推开了门。
卧室窗帘紧闭,慕瓷还在床上睡着,慕港盛把被子给她提了一下。
慕瓷往被子里缩了缩,应该是醒了。
慕港盛:“起来吗?该吃饭了,早上你也没吃。”
慕瓷眼睛也没睁,侧脸在父亲的手腕上蹭了蹭,父亲的身上是能让她安心味道,每次闻到都能让她想起小时候他抱着自己,母亲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的画面。
“……不想起。”
她的嗓音有点儿哑,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别的。
慕港盛低头看她,她的眼睛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