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靠得太近,近的连彼此的呼吸声似乎都互相缠绕在一块儿,慕瓷听见男人呼吸有些粗重,喷洒出来,蕴湿一片。
自己的腰被男人充满占有欲的环住,而他骨骼修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睡裙中探了进去,温热干燥的掌心贴在她微凉的脊背上。
他的手掌真的很大,大到慕瓷都有一种错觉,他一只手掌都快要将自己整个腰肢拢进掌心。
她身体开始战栗,下意识开始反抗,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想躲开,蜷缩成一只小虾米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保护起来,不被眼前这个男人慢条斯理地拨开虾壳,一点点的吞吃入腹。
可饿了很久的猎人怎么可能放过快要入口的猎物?
男人单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压进床垫深处。腿和手都被男人桎梏住,慕瓷被迫弯曲着身子,仰起修长的脖颈和上身。
柯霁行压着人亲,吻得很深,占有欲很强。
深吻结束,他却仍然没有放过她,还在亲昵地咬着她的唇瓣,唇上传来一股刺痛——迷迷糊糊中,慕瓷想,吻得这么用力,唇破了吧?
她觉得自己的口腔里全部是男人的气息,而自己的全部被他汲取了个干净彻底。
唇边的水渍被他揩去,慕瓷小口喘着气,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他抽走了。
之前不是没有和他接过吻,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,不加克制,霸道疯狂。
男人眼底似乎有一股化不开的墨,他替她轻拍后背顺气。
他的嗓音像含过砂砾:“还好么?”
慕瓷脑子晕乎乎的,好久才回过神来,她搂着他的脖子小声抱怨:“你好讨厌,干嘛亲这么重,弄疼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