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中龙舌兰见底,柯霁行续了一杯。
“没有别人,只会是她。”
男人说的漫不经心,却格外笃定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好家伙,真是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啊。
“合着你二十八年单身就是为了慕大小姐守身如玉啊?”
“贞洁真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啊!”
柯霁行挑眉,抿了口酒。
闻暨拿出手机看了又看,没等到自己想要的消息。
他烦躁的“啧”了一声,看不得柯霁行这么春风得意,他踢了踢男人西装裤脚。
“你悠着点,二十八年第一次,还喝这么多,小心力不从心。”
柯霁行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。
闻暨勾了勾唇,他微微坐起身,压低嗓音:“你会吗?之前你向来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,现在头疼了吧?慕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,恐怕小小磕碰都要喊疼,你现在得意,为难的恐怕还在后头。女孩子都是要哄的——不会出声,兄弟给你发点资料,你学习学习。”
柯霁行平静的看着他。
“是没有你会。我近来听了几句闲话,不知道闻总听过没有?”
闻暨疑惑:“嗯?什么话?”
“听说有个集团老板白天在公司杀伐果决,晚上却在京市各大高奢酒店坐台,从城南的酒店到城北的酒店,几乎每晚都在,我随口问了一嘴价格,没想到,竟然免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