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瓷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看起来像是有些醉了,眼底却异常平静。
陈松雨心里一紧,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祖母绿宝石胸针。
她当然认识慕瓷,柯霁行青梅竹马的妹妹,慕董唯一的女儿,也是慕氏集团正儿八经唯一的公主。
女孩几乎是宴会厅的焦点,温豫章在自己亲妹妹的生日酒会上亲自给慕瓷铺路,而柯霁行,那个她只能仰望的男人,更是几乎把自己所有的资源都捧到她手上,亲自领着她,将她一一介绍给旁人。
而那些人她平常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。
慕瓷疑惑的开口:“怎么不说话了?你愿意怎么样?”
慕瓷平静的看了陈松雨一会儿,朝她摊开手。
陈松雨怔了怔,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。顺着慕瓷的视线,她看到自己手中紧握的东西,才恍然,连忙将胸针递给她。
女孩垂眸,祖母绿宝石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斑。还是那枚熟悉的胸针,这是她熬了几个夜晚亲自设计的?一晚,两晚还是三晚?她忘了。
连这颗祖母绿宝石也是她亲自挑选的。
可能是光线太亮,宝石刺痛了她的双眼。慕瓷收回视线,任凭胸针锐利的边缘划破自己手掌。
倏地,慕瓷放松力道,沾染了血丝的胸针从掌心滑落。
沾染了其他味道,已经不是最初的东西了,有什么留着的必要?
“以身相许?愿意做他的地下情人,还是——想做他女朋友?”
女孩头发被一根玉簪挽起,她抬起另一只手,用葱白细嫩的指腹将额前被吹乱的发丝随意的挽在耳后。
吊篮上假寐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黑眸,正一瞬不瞬的凝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