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纠缠到了主卧,谢清林再次依靠男人天生的力量压制,将人按着坐在了床尾,只是人有些不老实。
他蹲下身,摩挲着女人的手,抬头看她:“年底回双木,是已成定局的事,不和你说这事,是因为没想过要搬出别墅,所以你的那些假设都不成立。”
“怎么不成立了。”向瑶犟着,“你都怀疑我和别人不清不楚了,现在不是你搬出别墅,是我搬出别墅。”
“”
说错一句话,悔恨终身,大抵说的就是现在的谢清林。
“瑶瑶。”他示软。
“你别这样喊我。”向瑶不听。
“不是怀疑你。”谢清林抬手,捏住她的下巴,将人掰正,面对着他,“我有时候也不自信,他年轻,性格开朗,会讨你欢心,我怕你”
怕你会动心,怕你会抛下我。
谢清林一直知道自己的性子沉闷,不开窍,看不出女人的情绪代表着什么。
他没低声下气哄过人,也拉不下面子来说对着一个醉鬼说对不起。
可当看到向瑶掉眼泪的时候。
他心脏密密麻麻的疼,只想赶紧哄好她,一些看似难以启齿的话,就那么自然说了出来。
不是不会做。
只是还没遇到那个甘心让他打破自己底线的人。
而现在,他显然是遇到了。
可效果,看上去不是很理想。
“你怕什么。”向瑶似乎恢复了一点清醒,呜呜地说,“你条件那么好,你自卑什么,一直没有安全感的都是我。”
谢清林无奈笑:“傻。”
感情里的胜利者从来都是被偏爱的那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