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瑶无力地扶额。
又来了,每次说教都是这些一样的台词。
“知道了。”向瑶有些敷衍,“生,明年就给您生,行了吧。”
话落,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。
她突然想起,爷爷奶奶下午说的,让她和谢清林明天去办离婚。
“”
“那个,妈。”
方明珠还沉浸在她画的饼里:“你这可要把身体给”
“妈。”向瑶打断她,“跟您商量一个事。”
“啥?”
“我我明天”
她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。
向瑶自小是有些怕方明珠女士的,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大了,做事再怎么过分她也就只是骂得凶一点,但这要说的时候,还真有点不敢开口。
“说啊,这孩子”
“我就是说一下哈,还没这么严重。”向瑶给她打预防针,“就是,嗯,我跟谢清林磨合了两年,还是磨合不来,我接受不了他,他也忍受不了我,我们现在尚在磨合期,要是等我们走到很僵硬的那一步,无法再一起生活后,我是一定要离婚的。”
“怎么就磨合不了了?!”
方明珠女士激动得都站了起来。
向瑶惊愕抬头看她。
“夫妻不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合的么。”方明珠语重心长地说,“那我跟你爸那时候也是天天吵架啊,也没看见离啊,有一次,我们都拿着证跑到民政局了,硬是到最后一秒给后悔了。”
向瑶垂着眼睫,心脏处有些酸涩。
就知道会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