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”

有些沉闷的机器声在耳边徘徊。

“听说了吗，被调来的新总监今天就要来了。”

一身白衬衣职业装的向瑶，靠站在吧台前，秀发倾泻至桌上，闻言，挑了挑眉：“这么快？”

她夹起制冰机里的冰块，放入杯中，轻抿了口，眉头舒展下来:“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
“被收购了呗。”同事王紫萱没忍住，翻了个白眼，四处张望了下，随即附耳过来，小声道，“听说是张总被他老婆发现出轨了，那边闹着要离婚分家产，这不，卖了公司打算跑路了。”

向瑶眨了眨眼，手中的杯子转手放在了吧台处，凑过去：“那你知不知道新来的总监会不会把吴老狗给替换了？”

“这个——”

“咳咳”

谈话被突然传来的咳嗽声打断。

向瑶抬起头，看到一张绷着的国字脸，倒三角眼型里的视线透过王紫萱直直地看向她，像是一张浸了毒的丝网，闷得她呼吸快要透不过气来。

说曹操，曹操就到。

吴老狗，原名吴德，这外号，是公司里的职员私下给起的外号，人如其名，又老又狗，在公司里没得到一点人心，一问评价，尽是埋怨。

她的脸色在吴老狗的注视下，一点一点沉了下来。

向瑶扯了扯唇：“吴总监。”

王紫萱紧随其后的喊了一声。

吴德依旧绷着脸粗哑应了一声，指了指王紫萱：“你先走，我找小向有点事。”

看着同事一步三回头，担忧的眼神，向瑶抿着唇摇了摇头，示意她不用担心。

注意到走近的吴总监，她又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，抬手，握上那杯咖啡，还没有冰意。

“有什么事可以在手机上说。”

“呵~”

吴总监往前逼近一步，双手在身前相互揉搓着，一笑，便露出了那满嘴的黄牙：“小向啊，你别怕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，就是想问问你前几天跟你说的事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