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扔了四五个纸团,床褥显然是湿了又干的,揉得乱七八糟。
梁邺年纪不小,看到这场面仍愣怔几秒,心说:还得是年轻啊。
小夫妻洗好澡出来,卧室已经打扫干净,床也重新铺好了。
时雨没骨头似的,挨到床边就想躺,倒一半被陈启兜住,抱去小厅擦头发。
“还困?”
“困死了。”
吹完头,时雨原地不动,躺在陈启腿上睡了个回笼觉。
陈启点开朋友圈,昨晚发的婚礼照片点赞无数,评论也在猛涨。他一年到头不发几次圈,一发就是震撼人心的消息。
“我靠,启哥你官宣结婚这么久才办婚礼啊?”
“祝久久,早生贵子。”
“虽然早知道你娶到班长了,现在还是觉得震惊。”
“好美好帅,好配的一对。”
……
陈启滑了两下就没再看,把“早生贵子”那条删掉。
落地窗外飘着细雪,陈启选了张昨天雪地婚礼接吻的照片,配文:从此不再害怕雪夜。
安德烈秒赞,评论:“chen,雪夜发生坏事了吗?治疗期的ivy也怕下雪。”
陈启不知该怎么回答,只说:“没有,以后不会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