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挽着陈启跳了一支又一支舞,朋友们轮流演奏, 宴会厅里乐声不断。
跳到最后, 陈启贴着时雨侧脸说:“老婆, 我们回房吧。”
他们本想悄悄溜走,可白色婚纱实在惹眼,刚往外走两步就被朋友发现了。
余筱珊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喊:“送入洞房——”
时雨的脸瞬间烧红, 默默加快脚步。陈启比她还急,牵起她的手,迈着步子小跑起来。
要不是陈启也穿白礼服, 还以为他来抢婚, 他俩要私奔去。
背后重新响起婚礼进行曲。孟英转头, 看见何廷恩坐在角落, 架起一大提琴, 正垂眸演奏。
婚房是住了快一年的主卧,陈启心急如焚,到楼梯口就打横抱起时雨, 大步流星往前走。
时雨慵懒靠在他肩头:“领证一年,你怎么还像高中生一样。”
他反问:“哪样?”
门被踹开, 时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上沙发。
“像高中生一样急不可耐。”
陈启单膝压着沙发边缘,蛮横地拆解领结, 扔到地上。
“我别的也像高中生一样,你猜是什么?”
时雨被陈启一把提起,他双手绕到背后,研究婚纱的复杂系带。
“我猜,”时雨不慌不忙, 下巴搁在他肩头说,“是技术。”
高中生什么技术,听着就费劲。
时雨想起高中毕业那次,陈启不会引导,她也不会配合,像把不匹配的榫卯硬按在一起。疼占了大多数,愉悦只来自喜欢对方的心理。
陈启唇角往下撇,眼却是亮的:“不至于吧,我十年经验,就算天资一般也练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