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喝酒呛到自己,推拒说不喝了,展朔又给他满上一杯。
喝了半天,余筱珊看不下去,上前帮陈启挡:“差不多得了啊,你们这是害陈启还是害时雨呢?新婚之夜,我们濛濛光顾着照顾醉鬼去了,那怎么能行?”
陈启起身,越过众人朝时雨走去。不巧,这时顾念给时雨呈上亮着屏的手机,时雨看了一眼,转头走向露天阳台。
来电人显示黎梦。
时雨:“黎梦?”
黎梦:“时雨姐姐,祝你新婚快乐。我收到喜帖和伴手礼了,喜糖很好吃,可惜我今天有考试,不能去参加婚礼。”
时雨:“你安心考试,喜欢喜糖的话,我再派人给你送一些。”
黎梦:“不用了,现在学校不好进,挺麻烦的。”
时雨还想说些什么,陈启突然从背后出现,紧紧搂住她的腰。温热气流钻进耳腔,身体紧贴,隔着几层衣料仍然滚烫。
“老婆,你怎么不等我?”
手机收音太好,对面的黎梦听到这声,身体马上僵住了。
“你先放开,”时雨羞赧,“这里是公共场合,外面还有人看呢。”
刚才周展宇拿混合烈酒来灌陈启,陈启上头很快,已经半醉。
“今天是我们的婚礼,”他咬着时雨的耳朵,声音含糊不清,“你怎么都不陪我。”
时雨匆忙跟黎梦说:“抱歉,回头再说,先挂了。”
陈启跟听不见时雨说话似的,自顾自呢喃。于是黎梦挂电话前还听到陈启一句“该圆房了”,以及时雨气急败坏的抱怨:“你哪朝哪代的人啊,还圆房,我们早就睡……”
余音被他卷入口腔,吞吃殆尽。
露台外,余筱珊举着相机“咔擦咔擦”狂拍。
时雨被亲到缺氧,仰面揪紧陈启的衣服,面颊绯红地急喘。陈启好不容易放开她的嘴唇,转而又啃向脖子和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