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心又要碎,温柔哄着:“分居三天,我没事了去接你回来。”
话说到这,时雨也不想让陈启担惊受怕,勉为其难说:“嗯,那我走了,你自己多注意身体。”
车开进海雅车库没多久,又往外开走。
陈启站在落地窗后,看着时雨的车慢慢消失在视野,心里突然揪作一团。
偏偏这时候,来电铃声打断他的遥望,他烦躁地看向屏幕,黎梦两个字突兀出现。
当晚,丽贝湾。
时雨收到消毒过的手提电脑、热饭菜和甜点,还有几本书。
洗完澡后,时雨躺在主卧松软的床上,给陈启回信息。
陈启:穆姨做了苹果派,半小时送到。照顾好自己,爱你。
时雨:送的菜也太多了,分开三天,又不是三年。
陈启:分开一秒都难受。
在丽贝湾的生活近似隔离,时雨关注着新闻,心情越来越沉重。
第二天下午,时雨给黎梦发信息问:“你还好吗?”
黎梦回复说在医院吸氧,感觉好多了,烧也退了些。
时雨又给陈启发,问他肖然怎么样了,陈启回电话说:“肖然症状较轻,同楼层另一位工程师被送去隔离了,我哥在开会商量对策。”
第三天下午,时雨请人给黎梦送吃的,是时家主厨出品。
晚上六点,陈启说好了去接时雨回来,到时间却不见人影。时雨等不到人,也联系不上他,不祥的预感浮现脑海。
她颓然坐在地毯上,点开陈启的聊天框发呆。
六点十五分,新闻推送和肖然的短信同时弹出。时雨先点开了肖然的,他说:“老大例行问话去了,临走让我给您带句话,为了减少是时小姐与外界的接触,辛苦您自行开车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