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提着药箱上门,入目一片狼藉,纸巾包着湿物,昂贵的羊毛毯揉得凌乱,薄片包装拆了丢地上。
反正就,让人脸红。
陈启言简意赅:“我老婆过敏了。”
医生秒懂:“可能是橡胶过敏或者精y过敏。”
陈启说:“奶制品过敏。”
医生“啊”一声然后“哦”:“那就得少吃奶制品了。”
时雨躺在床上,穿陈启的长袖t恤,被子盖到下巴部位。陈启小心地扯下一点被子,让医生看她脖子上的红疹。
硕大一个吻痕缀在那里。
医生诊疗后说:“呼吸系统的症状不严重,吃药就行。”
说着手写一张药方,交给陈启。陈启浏览一遍,发现这药家里都有,不需要额外去买。
医生临走前忍不住叮嘱:“脖颈处不适合大力吮吸,有血管破裂的风险。”
陈启说知道了。
时雨其实没睡着也没晕倒,她装睡,免得尴尬。
听到医生走了,她睁开双眼,见陈启提着长命锁走进卧室,郑重其事地塞到她手里。
“什么庸医,建议你脱敏?”陈启不满地说,“以后不试了。”
时雨这次过敏症状轻微,只不过陈启作孽在前,关心则乱在后,加起来显得很严重。
药起效了,时雨呼吸平稳,朝陈启抬手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