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问生日礼物,”陈启从后视镜里看一眼时雨,“他们都给你礼物了,我还没给呢。”
时雨张开左手:“戒指不算礼物吗?这能买你一辆车。”
陈启:“谈价钱就俗了。求婚归求婚,生日归生日,那哪能一样。”
时雨:“那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呀,哥哥?”
陈启已经不满足于这个称呼,笑意张扬:“叫声老公我告诉你。”
时雨低头摆弄戒指,没理他。
“真冷漠,”陈启仍是笑,“礼物都送家里了,一会儿回去慢慢拆。”
时雨问:“不叫老公也有礼物收?”
“啧,”陈启真想掐她脸,“就数你会气我。我送你东西,什么时候开过条件?”
“刚刚不就开了。”
“玩笑呢,你这会儿不叫,晚上关房门再叫,跟礼物没关系。”
陈启这么说了,那时雨是必然会打定主意不叫的,她另起话头问: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礼物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叫声姐姐我告诉你。”
“宝宝,你比我小。”
“那不管。”
陈启一下噎没声了,把着方向盘转了个弯,开进车库。待车停稳在车位上,时雨解开安全带,陈启却仍然锁着车门。
像徘徊了五公里,陈启终于下定决心,一把抓住时雨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