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陈启解释不清,“算了你就这样认为吧。”
开学的第一节课,每个人要上台自我介绍。陈启听到一号女同学说,我叫时雨,时雨濛濛的时雨。
这个名字陈启认得,是络通投资集团的大小姐。
原来那天,时雨在跟她资助的失学小女孩打电话。原来她去福利院总是穿旧衣服,尽可能没有距离感地陪孩子们玩耍。
陈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,如果闫佳楷别戳他手臂,跟他说“这我小青梅”,他会更高兴。
小青梅怎么了?他要时雨做他的小百合,小玫瑰,管她小什么的吧。总之他要追时雨,闫佳楷威胁绝交也不好使。
后来他追到了,再后来他们一起经历很多事,现在要结婚了。
书店二楼,临窗的小桌旁。
时雨听完陈启视角的描述,有些不自在地偏过脸。
陈启说:“我不敢告诉你,是因为我怕爱太满,你有负担。”
曾经的时雨确实有负担。甚至他们在一起一段时间后,陈启不经意提到结婚之类的字眼,她还会回避。
“时雨,”陈启看着时雨的眼睛,终于不再有所保留,“我喜欢你,比你认为的还要久。”
时雨静默片刻,从眼尾到脸颊红成一片。在陈启的注视下,她忽然站起来,隔着一方小木桌,倾身吻向陈启的唇。
冬日阳光是最好的头纱,轻轻柔柔地披在时雨发上。仿佛上天也着急,热切盼望她成为他的新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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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那算求婚吗?时雨牵着陈启的手,走在操场跑道上,回想着书店里的一幕幕。
不算吧,他甚至没有拿出求婚戒指,也没有单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