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视频是录给时雨看的,”周展宇指了指相机,“理由是全班同学给班长送祝福。从学号零二开始,按顺序录到最后一个。你收拾收拾自己,至少像个人样,免得时雨看到祝福视频里的你,庆幸当初分手真他妈的对。”
陈启沉默,两行眼泪突然下来了,冷笑说:“我不录,就当咱班没有37号。”
周展宇说:“给你机会还不要?我服了,刚还叫我去给时雨报丧呢,就为了让自己的名字在她的世界里再出现一次。我为了你,喊全班同学拍祝福视频,你给我说不录?”
“她不想看见我,”陈启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,“过生呢,多开心的日子,谁要看前男友的祝福视频,破坏心情。”
周展宇难得没有呛声,伸手扯了张纸巾递给他,看他胡乱地在脸上抹,怎么都擦不干眼泪。
“不想录就算了,”周展宇准备关掉相机,“哭得真丑。”
画面被手掌遮住,黑暗中只有声音留下,陈启说:“美东时间这个点,也到十五号了。时雨,生日快乐。”
视频播到最后,陈启确信,周展宇要是敢发朋友圈,他绝对要跟他绝交。
回头看,他都觉得自己可怜。
可更难过的是,彼时时雨并不像他想的那样,正愉快地度过自己的研究生生活,而是在一大把一大把地吃药。
她有多痛,他不敢想象。
陈启:不拉黑,你是我大哥,我求你了。
周展宇:看在你叫我一声大哥的份上,不发朋友圈,私发濛濛了。
陈启:?!
五分钟后,书房的门开了。陈启尚来不及想解释的托词,就见时雨眼圈红红地走进房间,钻进他怀里低声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