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没拒绝,抿一口咖啡,若有所思。
陈启心里咯噔一下,问:“怎么了?如果觉得我管太多,还可以再商量。”
“不是,”时雨有些恍惚地说,“吃什么都一样,反正,不和你一起吃饭就是没意思。”
陈启敲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,默然许久问:“想和我一起吃饭?”
时雨说:“嗯,别的时候只是为了吃饱而已。”
陈启另一部手机摆在桌面,他一边给周展宇发微信,一边跟时雨说:“宝宝,这是你第一次跟我明确提要求。”
时雨不解:“我提要求了吗?”
陈启:“你说要和我一起吃饭。”
时雨:“说说而已,你要工作,我也要工作,一起吃晚餐吧。”
与此同时,周展宇收到陈启天马行空的提问:咱公司整体搬迁去络通财经楼附近的可行性是?
周展宇:是零。
陈启:帮我留意写字楼招租。
周展宇:钱多烧得慌,从你账户上扣,别动公账。
……
陈启还真打算搬迁,当晚接时雨去吃法餐,路上就跟她说了自己的计划,被时雨坚定否决。
“虽然两个地址之间只有十五分钟车程,你开车上班,多开十五分钟的车对你来说不算什么,但对于你公司的其他人,可能会极大增加通勤成本。”
“比如说,你的下属租房在公司附近,公司搬走了,他就得多走一段路,或者重新找房子租。阿启,你得考虑他们。”
陈启在等红灯的间隙转脸看时雨,她分析问题时条理清晰,悲悯心肠似乎是天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