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给他一块面团捏着玩儿,他认认真真捏出一个没有馅的丑饺子,让时雨拿去煮。
许哲文挨着陈启坐,小声问:“这哥咋的了?”
陈启还没说话,电梯又响了。黎梦姗姗来迟,把大衣脱下,穿着一套白丝绸睡衣走过来。
和陈启身上的刚好是同品牌同款,不同色。
空气凝滞了几秒钟,黎梦视线落在陈启身上,尴尬地揪紧裙子下摆。
陈启手中拿一汽水杯,自然地倾倒杯身。汽水滴落,弄脏黑色睡衣,他顺理成章说:“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他所有睡衣都是那一款,要换只能换绿的,和时雨一个色系。
果不其然,周展宇看了就发疯。
“有酒吗?我要喝酒,陈启你他妈请人来家玩儿不准备酒啊,太抠门了吧。”
“骂人不骂妈。”
“你他爹的小气!”
这时许哲文弱弱地拿出一个小酒瓶说:“宇哥,我有。”
陈启快被他俩气死,一把夺过酒瓶,无情地说:“没收了。”
周展宇要抢,陈启不肯给,两个人就差动粗。
恰巧时雨端着煮好的丑水饺过来,躲闪不及,让周展宇一肘击打翻,热汤溅了几滴在时雨足背。
陈启眼疾手快,一把将时雨拽入怀里。
“把鞋脱了,往旁边站。”
时雨照做,陈启弯腰抱起她往洗手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