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实是自作主张。”
时雨反驳不了,余话全咽回去,没有往下说。
陈启心里堵得慌,双手紧紧箍住时雨的腰,像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,片刻也不分离。
又过很久,他说:“对不起,我不该那样说你。”
时雨闷声地:“嗯?”
“你和andre只是朋友,对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没有移情别恋,也没有三心二意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
“你和他之间没有超越朋友的交往。”
问到这一句,时雨噤声片刻,诚实说:“不算是。”
陈启手臂一僵,全身的血又开始凉透。
时雨说:“我们分手后,他曾向我表达过,想和我约会。”
“我拒绝了,”时雨看着陈启的眼睛,“他问我为什么,我说,我仍然爱陈启。”
吻随着话音落下而落下,时雨仰着脸,腰向后折,上半身完全贴在陈启怀里,呼吸勾连呼吸。
余筱珊说得对,时雨天生会哄人,偏偏遇到陈启,最好哄。
陈启问:“我们算复合了?”
时雨说:“不算的。空窗期太长了,等于再谈一次。”
陈启:“总之,我们和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