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转身离开。
陈启突然觉得很恐慌。这天早晨,他在时雨的身边醒来,吻着时雨的锁骨,被一片柔软亲密地裹住。
为什么到了晚上,又有人跟他说,时雨会重新选择联姻对象。
时雨看出他的焦虑,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我在等你来。”
陈启收紧怀抱,倒退走进会诊室,反手锁上门,抱着时雨靠墙缓缓坐下。
诊疗室里安静无事,只剩两道急促的呼吸紧密纠缠。
时雨握起陈启发红的双手,问他疼不疼。陈启反握时雨,两双手紧紧扣着压在心口。
“这儿疼,”他呼吸困难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“特别疼。”
想着林琛说的那句话,他心慌意乱,声线微颤。
“我来晚了,你还要我吗?”
时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认真看他眼睛。
“林琛在胡说八道,你别理他。”
时雨把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末句重申:“阿启,没人能和你站在同一起跑线,你从一开始就在我的终点。”
陈启问:“真的?”
时雨双手托起他的下颌,温柔吻他:“真的。”
陈启心宽了些,得以分出精力关心孟英:“这种药没有别的途径能买到?”
时雨说:“没有。但我可以找一个人帮忙,把药偷出来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你很讨厌的人。”
“andre·thort,”陈启马上想到这个名字,“我记得他是华森研究所的研究员。”
时雨小声叹气:“是的。这也是为什么,我们分手那段时间,他和我来往很密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