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展宇:真的?那她有没有解释,之前为什么非得分手啊?
陈启:还没,快了。
周展宇:我记得有个人说,这次绝不再入深渊。
陈启:深渊爱我。
周展宇:……
现在看着字里行间是幸福的对话,他不由得心脏缩紧,害怕昨晚只是转瞬即逝的美好。时雨再度丢下他,让他措手不及,只能无助地追赶。
虽然这一次有解释,但他回忆病历单里触目惊心的描述,另一种更深刻的恐惧占据了脑海。
如果,时雨去香港是因为旧病复发了,怎么办。
陈启很极端地想,那我也不要活了。我会定一口双人的棺材,和时雨一起,穿着婚服下葬。
肖然看到老板这种模样,什么狗血桥段都脑补了一遍,最大胆的也就是时雨要逃婚,陈启打飞的去追新娘。
可惜私人飞机飞不了,这才是霸总的追妻标配。
穷尽想象力他也没法想到,陈启正在考虑殉情的死法。
飞机终于上跑道,陈启合上手机,等飞稳了,要一张毛毯盖住自己的脸。
时雨随笔写的文字不断钻入他的脑海,像有声读书,也像情景再现,声像俱全地摆在他眼前。
“医生说,我最多只能再活六个月。阿启计划毕业旅行去法罗群岛,我很期待,但现在,也许我去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