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先去开门,确认门外长廊没人,才把时雨扶出去。时雨回头看他,眼底红血丝明显,整个人都像被水雾包裹,湿热又柔软。
“别看我,”陈启轻轻推她一把,“是你来找我的。”
时雨吸了吸鼻子,底气不足地控诉:“要是知道你这么凶,我就不来了。”
宛如心脏被人一把捏紧,陈启忍不住使力,把时雨抱回自己怀里。
“对不起。”
时雨不想走了,踢掉大码拖鞋站在陈启脚背上,要他往后退。陈启不退反进,抱她回到对面房间,稳稳坐在小厅沙发。
小厅两面是玻璃,挂着厚重的窗帘,室内光线昏暗。
时雨倚着沙发发愣,陈启进衣帽间搭了一套衣服递给她,问这样穿行不行。
“你帮我穿,”时雨脱下男款大衣,“我累了。”
陈启沉默着给她穿衣,从里到外,指端不可避免地触碰皮肤。皮肤上的掐痕实在显眼,好在是冬天,高领衫穿好了,深色印子都看不见。
简单套几件衣服,又把气氛弄得很暧昧。
陈启从背后抱着时雨,闷闷不乐说:“我就这样原谅你,是不是很没有出息。”
时雨说:“你还没听到解释,怎么能就这样决定原谅我。”
陈启:“是啊,我怎么能?万一你的不得已的理由,根本站不住脚怎么办?”
时雨:“你先答应我,别生气。”
陈启:“我不答应。”
时雨在陈启身上乱动,试图蛊惑他许下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