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雨再仔细观察,她会发现每根烟上都有她的花体英文名ivy。周展宇第一次看到的时候,笑了个半死,说陈启分手重返十五岁,是脑子不好使的非主流。
现在,陈启冷汗快下来了。
他需要澄清,他十五岁那会儿也不非主流。三年前那是真的如坠地狱,才做了这些匪夷所思的事。
幸运的是,时雨好像没观察香烟刻字。她举起那盒子,心平气和问:“你的?”
陈启“嗯”了一声。
时雨把烟盒扔在沙发上:“不学好。”
陈启没来由地气恼:“我学不学好,跟你没什么关系吧?”
“有关系,我即将成为你的近亲属。”
“法还不溯及既往呢,我学抽烟的时候,你和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是你说的,一点都没有。”
“记仇啊,”时雨站起来,缓缓走向陈启,“为什么学抽烟?”
陈启不答,时雨又问:“因为我吗?”
陈启坚决说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就好,”时雨从陈启身边走过,“我要用浴室。”
陈启忽然说:“我戒了,现在不抽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烟盒送给我?”
“你要来干嘛。”
“我抽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