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说:“你们去,我看过检查结果再说。”
拍完片子,时雨坐在陈启旁边不吭声,陈启突然问:“为什么对牛奶过敏?”
时雨迟疑了,最后还是很小声地说:“可能,水土不服。”
陈启转过身来,单手撩起她的长发,露出前额,目不转睛地盯着伤处棉纱看。
“我没事儿,”时雨眨着眼,“就有点轻微晕血,只要不看到伤口和流下来的血就行。”
“你以前,”陈启欲言又止,“牛奶不过敏,也不晕血。”
时雨一本正经说:“波士顿克我。在北京好好的,在费城和纽约都好好的,偏偏去了h大就开始这儿不对劲,那儿也不对劲。”
陈启放下手,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,她说没有。又问车祸是怎么发生的,她说:“过马路,被人从侧面撞了。好在筱珊玩赛车,躲那一下真厉害,换我开车我可能……”
“别说了,”陈启把手掌挡在她唇上,“不吉利的话,别说。”
她笑了一笑:“怎么,年纪到了开始信这些?”
陈启放下手,转脸回去,没回答。
报告等了半小时,陈启拿着片子去找医师,医师说脑部只有皮外伤,没别的问题。陈启这才放心,领药方去买涂外伤的药。
时雨跟在他身后问:“你还要加班?”
他说:“我还有心情加班?”
时雨说:“那沁园,你去不去?”
他思索一番说:“得去,怕周展宇说错话。”
“展宇去了?”
“他接的江雪。”
时雨心一下提到嗓子眼,翻出手机,果然看见江雪的消息:“展宇来接我了。”
陈启解下围巾,盖在时雨头上,松松系了个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