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都不是随意选的客房,这间离时雨的主卧最远。
时雨偏开视线,说“行”,陈启退回去关门:“晚安。”
房子隔音做得好,门一关上就什么声响都没有了。时雨走回自己房间, 仰面躺倒,思索用什么方法把断崖分手的实情告诉陈启。
想着想着,她困倦得不行,渐渐睡着了。
第二天起床,陈启已经不在客房。
时雨点开微信,看到最后一条消息:“你安排一下,什么时候见双方父母。要是没空想,我安排也行。”
正要回复,新的消息提醒发了过来,江雪说:“濛濛,我周五晚上八点到首都机场。”
时雨退出去给陈启回:“下周吧,这周五我去接阿雪。”
陈启隔了半小时才复:“好。”
时雨用冷水洗了把脸,换好衣服,边下楼边给江雪回微信,约定去沁园吃顿饭。
这星期照常过,时雨开车上下班,周中回爸妈家吃饭,告知他们陈启下周才有空上门拜访。
时云廷说:“他材料实验室那事儿,真挺棘手的。”
时雨问:“没有人员伤亡,为什么说棘手?”
时云廷说:“这一爆炸,损失至少百亿,里头还有公家投资。前几天调查组漏了点消息,说不排除人为作案的可能。原来只是意外事故,这下涉及刑案了,有得查。”
就因为这事,陈启忙得脚不沾地。时雨五个工作日没看见他,也没收到一条微信。
周五下午下班,时雨出门等余筱珊的车,两人一起去接江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