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三年前比起来,陈启确实更加沉稳。换作从前,只要给他半级台阶,他必然连滚带爬地下,生怕时雨不要他。
现在时雨很难确定,他到底是放下了,还是在克制。
思索没多久,时雨搁下手机,决定不再纠结这些没意义的事。
人总不能这样贪心又矛盾,要他理性克制懂分寸,还要他浓烈的爱意永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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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院第三天,各项指标正常,医生允许时雨出院。
陈启还是忙得脚不沾地,没能来医院接她,甚至微信都没给她发一条。他们就像那些不太熟悉的联姻夫妇,只等出席婚宴,扮演天作之合。
十一月初,时雨入职络通共享中心,没想着宣扬身份,奈何风声走漏极快。
同事们私下称呼她“大小姐”,偶尔被她听见,她只是笑笑说:“我报销这个月的晚餐,打个商量,以后叫我时雨好不好?”
同事当然说“好”。
共事不到一周,组里人跟时雨熟络起来,时常忘记她是顶头大老板的女儿。有时聚在一起吐槽公司,忘了时雨也在,最后惊醒的时候赶忙闭嘴,作举手投降状:“我对时总没意见。”
时雨对天发誓道:“我绝不泄密。”
那同事乐了说:“能处!”
虽然知道时雨已经把那些话听进去,也不能保证真的不泄密。但她愿意做这个姿态,至少让人心理上感觉亲近。
进组一周,时雨把咖啡机和常备咖啡豆都换成更好的,餐厅提供的工作简餐也得到明显改进。
同事开玩笑说沾到她的光,她却不是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