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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启还在气头上,注意不到时雨的情绪。他把玻璃门“砰”地一关,自己摔坐在真皮沙发上,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。

“时雨,你知道我们两家定下来了吧?”

时雨在他对面沙发坐下,没理他这句话。他焦灼地摩挲腕表,又想起闫佳楷那块当宝贝一样护着的月相大师,越发难受。

最后,他冷声冷气问:“你到底招惹了几个男人?”

时雨睁大眼睛:“什么意思,受害者有罪论?”

“你不觉得是你经常给别人希望吗?”

“我没有,至少对刚才那男的从没有。”

“也就是说对其他人有,比如波士顿那个学医的。”

“我不想跟你吵架。”

“难道我想?”

时雨深呼吸一大口:“再说一个反问句,我们就没必要对话了。”

陈启:“……”

时雨:“不反问就没话跟我讲?”

陈启:“你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现在不就是在反问我?”

时雨被噎住。

陈启说:“不管以前如何,也不管你还有多少桃花要处理。等我们结婚的公告发出去,你记得演也要演出个样,免得被人说闲话。”

时雨几欲窒息:“你已经准备好要跟我演戏了,演什么,商界模范夫妇吗?”

陈启说:“是啊,不然演什么。”

仿佛又回到读书的时候,两个人吵起架脑子转得比谁都快,语速也堪称说唱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