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说:“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黎梦犹豫一下问:“时雨姐,你有个小名叫濛濛?”
时雨耐心解释:“其实我小时候叫露露,因为出生那年外婆的家乡发生旱灾,她牵挂得很,给我起名叫时雨,小名露露。后来大家听到时雨总会联想到时雨濛濛,连我的家人都会喊错,就干脆改叫濛濛了。”
“很好听的名字,”黎梦颔首浅笑,“你也可以叫我梦梦。”
时雨举杯和她对碰,然后一饮而尽。
玩了一会儿游戏,酒也喝过两轮,黎梦的脸色突然不太对劲,独自起身走去洗手间。
时雨看了看她背影,也起来走向洗手间。
余筱珊说:“濛濛,里头有人。”
时雨说:“我知道。”
余筱珊订的房间很大,独卫还得走一段距离才到。时雨在外敲两下门,温声问:“需要帮忙吗?”
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,隔了一会儿,黎梦说:“不用,谢谢。”
时雨说:“你是不是犯胃病了,我有药。”
又静默一阵,黎梦拉开门:“是的。”
“按时吃饭少喝酒,”时雨把两盒药递到黎梦手上,“喝不了就拒绝,外边那些人看起来都混,实际上很好说话的。”
黎梦眼眶红红,又说了句谢谢,时雨说:“稍等,我帮你要杯温开水来。”
说完,时雨走回去摁服务铃,交代要温清水和温牛奶。
余筱姗在旁边听见,皱眉问:“不是不能喝牛奶了吗?”
时雨说:“给黎梦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