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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者战战兢兢离开,压根没空想时小姐为什么这么了解客人的身材信息。

处理完这些,时雨在门口愣了两分钟,安慰自己:来者是客,照应嘉宾是她作为主人应该做的。

然后转身要走。
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
时雨甚至没看清陈启的脸,就被他拽进房间,身后的门“砰”一声关上。

脏衬衣随意地丢在沙发上,陈启裸上半身,跷腿坐着,墨色眼眸直勾勾看向时雨。

他的身材比以前更好了,肌肉练得有型,不至于夸张。腰下蝶形胎记明显,仿佛立刻就能振翅飞出。

时雨匆匆扫了他一眼,随即收敛视线说:“抱歉,招待不周,把你的衣服弄脏了。”

陈启想过很多次,再见会是什么情形。也想过时雨会说“抱歉”或者“对不起”,但绝不是现在这样,为一件无足轻重的白衬衣。

他想听:抱歉,我不是真想和你分手。我只是脑抽了发疯了我现在后悔了,陈启,我还是喜欢你。

现实告诉他,这是痴心妄想。

时雨仍然关心他,就像关心其他任何人一样。高中借全科作业给同学抄,大学偷偷给家里破产的同学交学费。谁失意都能从她这里得到一句“你还好吗”,陈启跌倒无数次才肯承认,自己不算特别。

“多谢时小姐关心,我已经让人送替换的衬衫来,请时小姐原谅我延迟出席。”

“时小姐”三个字尽显疏离,时雨不会不懂他什么意思。

“没关系,”时雨温婉笑着,“最多是赶不上主宴,不至于赶不上第一支舞。”

陈启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开始焦灼。第一支舞,时雨会选谁做舞伴?他总不能连做备选的资格都没有。

白衬衣必须马上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