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和时雨的关系,陈启也是闫佳楷的朋友。可闫佳楷更是时雨的竹马,所以他俩分手时,共友闫佳楷主动被判给时雨。
陈启根本没有和时雨竞争朋友的资本,就像当初闫佳楷也没有跟他竞争时雨的实力。
现在这又算什么?
闫佳楷把时雨的手牢牢攥在手里,示威似的走向他,就像在说:看吧,早就告诉过你当爱人没有天分,做友人才能长久有份。
过去的陈启一定会很不屑地回应:你没做过她的爱人,怎么会知道我有多爽。
然后闫佳楷一定会暴打他,再被他一击反杀。
当然,从前是从前。现在的陈启看到时雨挽另一个男人,只会想四个字:死性不改。
他还来不及思考跟前任重逢要作什么姿态,才不至于失态,时雨已经甩开闫佳楷的手,独自转身离开。
她不想见他。陈启脸色一下就全阴了,像下雨前的天。
闫佳楷跟没事人一样,明朗地笑着说:“好久不见啊陈启,这么巧,跟对象约会呢?”
陈启想,又不是所有女生都跟时雨似的喜欢无所事事逛商场,谁约会要选遍地有且只有奶茶咖啡店的地方。
“不是约会,”陈启模棱两可地回答,“家里人在附近吃饭,我们吃完出来消食。”
“噢,见家长了都?”
“照你这么说,见过我家长的人还不少,你不也是其中一个?”
“别别,我对男的没兴趣。”
“难不成我对你有。”
陈启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