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佳楷很坦荡:“是,那又怎样?”
“你表白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喜欢为什么不追。”
“我太了解她,不表白咱俩还能做朋友,要表白就全完蛋。这么多年来,总有不自量力的人以为自己是最特别那一个,最后结果都是被时雨驱逐出境,连朋友都没得做。”
陈启沉默,闫佳楷以为他这回总要放弃了吧,结果他说: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闫佳楷表情难看:“哪不一样?”
陈启说: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陈启给闫佳楷发了张照片,照片里是路灯下,一对亲密挨在一起的人影。高个子少年揽着长发女孩,身体向她倾斜。
时雨问:“在给谁发信息?”
凑过去看,手机上显示陈启和闫佳楷的聊天框。闫佳楷在照片底下回了一串问号,陈启再回复一个问号,发现自己已经被对面拉黑。
这是时雨常规生活里的第一次破例,第二次对象没换,还是陈启。
洗漱完躺在床上,时雨把乱七八糟的想法输入微信,给余筱珊发了过去。
余筱珊就回一句:“话别说太早,兴许还有第三次。”
时雨扔了手机,没回复,也睡不着。她睁开眼,天花板好像映着前男友的身影。她闭上眼,能听见陈启在耳畔说话的声音。
医生说,ivy,你很想他,让他来陪你休养更好。
见面是一个轮回。大一吵架分手后,隔了一年半,时雨和陈启在费城重逢,阴差阳错睡到一起。
那时余筱珊揪着字眼问:“阴差阳错?时雨,你问心无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