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洛凌快速上车,她还不忘拍了拍助理的手臂,催促对方也快点儿上车。

直到车门被重新关上,慕洛凌摘下脸上的口罩和帽子,顺手整理了一下头发,以消除摘戴帽子而产生的发丝静电。

骆晚洲的手臂自然地搭在座椅扶手上。他看着她。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仍然显现出些许的倦色,眼白里有血丝。这一整天对于他而言,同样是在路程上颠簸劳累的经历。

但他终于还是在这一天将要结束的时候见到了她。

所有的疲惫都变得值得。

他抬手按了按额角。

骆晚洲没有提任何关于江封年的事情。

哪怕江封年让他觉得不太舒服。

他把他心里升腾起的那点儿醋意强行压了下去,并且说服自己,这种事情微不足道。

慕洛凌已经完成了形象管理。她侧过身来盯着他看。

她的唇妆稍微显得素淡了。

骆晚洲倾身过来,吻上她的唇角。一触即离。

助理坐在副驾驶座上,车里很安静,她听到了身后细微的声音。助理谈过恋爱,她分辨得出,那是唇与唇之间触碰时的动静。她不敢回头,也不敢说话,脸涨得通红,完全是正襟危坐的姿态。

骆晚洲伸臂,从最后一排把他准备的香槟玫瑰花束拿过来,递给慕洛凌。

“这是礼物。”

这不是慕洛凌第一次从他这里收到花。但她依然忍不住眼睛里不断溢出的甜蜜。她接过那一捧香槟玫瑰,抱在怀里,轻轻地摆弄了几下,香气馥郁,同样也很好看。

她抬眸再次看向骆晚洲。

他在等待她的评价。

慕洛凌稍稍把花束放低,然后将肩膀处的安全带稍微扯得松一些。她也缓缓靠向骆晚洲的面颊,她的唇贴上他的唇廓,仍旧是浅尝辄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