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昔忱马不停蹄,帮她开了病例。
直到她把眠眠生下来,直接在医院坐月子。
就在那时候,她接到了桑聆的电话。
电话里桑聆无意间聊起了岳竟城,说他前阵子在行业峰会上签了个大单,他凭一己之力让他的小破公司起死回生了。
朝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心里有些麻木,大概是身体和精神经历了10个月的折磨,包括预产期的肺炎折腾得她死去活来,情绪上的反应有些迟钝。
此时的他功成名就,而她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。
只不过,那通电话之后,她整个人又明显蔫了不少。
宋昔忱不明缘由,只是实在看不下去,就问一句:“何必让自己这么难过?这孩子也不是非要不可。”
朝简安静许久,才缓缓开口,“一开始是舍不得,后来可能是不甘心吧,你知道的,如果一个男人不负责,那么女人怀孕之后,不管是打掉还是生下来,都是一种伤害,而男人则不用承担任何代价。”
朝简有点产后抑郁。
当时岳竟城在她眼里已经成了伤害她的源头。
哪怕分手是她提的,哪怕他压根不知道她怀孕的事。
事后她也觉得自己糊涂,事情处理得十分不妥当,处处都是风险,但当时她脑子里一根筋,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稀里糊涂就把孩子生下来。
她产后有些执迷不悟,心想反正他都成功了,那么养一个孩子对他来说,不是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