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简冲起来,要跟他拼了。
岳竟城单手压制,一只膝盖深深抵住床沿,抱着她堕入软绵的床被。
后半程,岳竟城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趴坐着,他一低头,直挺的鼻梁骨紧紧抵住她细白的后脖颈,他额头的汗水掉落,从她纤薄的肩骨一路滑落腰际,又被他几下蹭开……
这一晚过去,朝简得缓好几天。
为了自己的身子骨着想,朝简打算和岳竟城冷战几天。
但岳竟城一刻也忍不住,等到下班时间就直奔朝简的办公室,他今晚有个饭局,需要她陪同。
朝简忙完,从实验室回办公室的走廊里碰见他,直接当他是空气。
岳竟城抬步跟上,“忙完了陪我出去吃个饭。”
朝简说:“抱歉,忙不完呢。”
岳竟城说明原因,“接近年关,今晚是公司尾牙宴,你不陪我?”
朝简一顿,看他一眼,“不早说。”
岳竟城笑了,“不着急。”
朝简缓了缓脸色,拐进办公室收拾东西。
尾牙宴这样的场合,说正式也算正式,说随和也随和。
朝简穿得偏休闲,又带点职业气质,烟紫的衬衫和珠白色休闲西裤,外面搭了一件沙漏大衣,车上她补了个妆,过得去就行。
到了饭店,岳竟城拉着她的手走进饭店一楼大堂,敞亮开阔,装饰繁复的水晶吊灯映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砖,亮堂又璀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