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小朋友懵里懵懂,被安排来安排去。
在等待的将近一个小时里,所有小朋友手上举着各色小旗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脸蛋让风吹得红扑扑的。
眠眠鼻子发痒,爽利地抬手揉了揉。
黄老师招她到眼前,耐心地再三叮嘱,“等一下你上去献花的时候,要叫庄爷爷,”她一顿,忧愁且郑重补一句,“你乖乖的,千万不要乱说话,也不要多嘴。”
这孩子不像其他小朋友,她不太好控制。
眠眠:“那我能唱小鸡歌嘛?”
黄老师满脸黑线,“不行。”
眠眠:“我能抱着小鸡上去嘛?”
黄老师额头青筋突显,“不行。”
眠眠:“那……”
黄老师:“好了,都不行,少说话,不,别说话了。”
她原本不打算让眠眠上的,架不住园长很坚持。
因为那么多小朋友当中,她长得最漂亮,毕竟是要上镜的,某种程度上,小朋友的面貌也代表了幼儿园的形象。
对于大人世界里的纷扰和世情,眠眠一概不知,她谨记老师交代的事情——
“不要说话,不要多嘴。”
空旷的操场已经挤满人,媒体的长枪短炮准备就绪,人群簇拥之中,眠眠捧着一束花献上去。
她眉目清灵,神态乖巧,十分惹人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