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闲区里面还有家小商场,朝简感兴趣,过去转了转。
岳竟城百无聊赖,跟在她身后,陪她慢慢挑小零食。
朝简看看这边国产的,又看看那边进口的,然后她看中了一套中式瓷器,做工很精美,整个造型参考了徽派建筑的马头墙,广泛留白。
朝简上网一搜,居然还是出自名家之手,她被迷住了。
结果一看价格,6位数,好几十万,她清醒了。
但她清醒得不多,执迷不悟转头问岳竟城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岳竟城对这些新派艺术家的手艺不太感兴趣,价高不说,还不保值,不值得投资或者花钱,他说:“喜欢就买。”
朝简优柔寡断,“……也太贵了。”
岳竟城说:“金身我都给你打了,还差你这点钱?”
朝简吓得差点没拿稳整套瓷器,她吃惊地问:“真要打金身?”
岳竟城说:“你不觉得吓人的话。”
朝简直说:“我觉得吓人。”
岳竟城笑话她,“你也就剩嘴巴厉害。”
两人说了半天,这时岳老太太来了电话,跟岳竟城说今天她去接眠放学,已经快到眠眠学校了,岳竟城没多想,回了句知道了。
等挂了电话,他冷不丁想起来一件事。
“遭了。”
朝简还在看瓷器,闻言抬头,“怎么了?”
岳竟城牙齿磕着唇线,说:“妈去接眠眠了,老头估计也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