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5分钟是多久?我手指头数得过来嘛?啊?”
岳竟城揉了揉鼻梁,老头还真是年纪大了,趣味越来越惊人了。
几天后,岳竟城实在忍不住,问一大早就在陪眠眠做自创早操的老爷子,“你一天到晚往我这边跑,公司不管了?”
岳良平大腿一迈,双臂向上一展,说:“我一把年纪了,公司还要我亲自管,这么些年我不是白干了?”
眠眠一起伸小胳膊,“白干了爷爷白干了!哼哼鸡!”
岳良平抬脚换了个金鸡独立,“原本我还想着将来把公司托付给你,现在看来你是指望不上了,就等眠眠长大了继承我的公司。”
眠眠抡胳膊做一个雏鸡起飞,“等眠眠长大了鸡鸡爷爷的公鸡!母鸡!眠眠鸡——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老爷子仰天长笑。
朝简下楼就听见满屋子的“鸡”,她都要应激了。
今年冬至这没赶上周末,所以各地都不放假。
朝简照样在实验室里忙,好在这天早上严铮发了通知,让大家提前下班。
岳竟城说好今天来接朝简下班,于是早早就抵达他们学校科研楼的楼下,没一会儿就看见朝简和严铮有说有笑下来。
他下车,等人过来,他严铮:“今天什么安排?”
严铮满是期待地搓搓掌心,“也没什么,跟桑聆吃一顿烛光晚餐,她不老嫌我不浪漫么?我准备吃到一半的时候,给她个惊喜。”
朝简好奇,“师哥准备了什么惊喜?”
严铮未语先笑,“给她来一束999朵玫瑰花,真特么感动死了。”
朝简张张嘴,无话可说。
岳竟城说:“别把自己感动死了吧?”
严铮瞥他一眼,“你可别说我了,你准备了什么惊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