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竟城听见“爷爷”两个字时,眼神有了变化,他拿手机拨了个号码,那边接得很快,他问:“你把我女儿带走了?”
朝简急忙抬头,看着他。
那边不知道回了句什么。
岳竟城紧绷的表情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,说:“你知不知道你一声不响把她带走,我们有多担心?”
那边又叽里咕噜一通话。
岳竟城说:“一个小时内,把她送回家。”
朝简有点懵,“谁带走的?”
岳竟城放松表情,“我爸。”
朝简整个人彻底安静下来,她陷入了一阵迷雾般的思考,然后期期艾艾地开口,“你爸……不是死了么?”
这回换岳竟城陷入沉思,然后平淡地问:“谁告诉他死了?”
“你妈。”
“……”
岳竟城沉了一口气,“她什么时候说的?”
朝简回忆道:“当年你带我回你家,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那天我在她房间的床头柜上看见一个相框,相框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黑白照片,跟你有几分像。”
岳竟城道:“然后呢?”
朝简沉吟,“我好奇问了一下,她说是她死了多年的老公。”
岳竟城的表情几乎要绷不住。
朝简仍是云里雾里:“如果不是的话,那她为什么要跟我这么说?”
岳竟城说:“他们早年就离婚了,因为我爸花心,风流,爱招小姑娘。”
朝简忽然想起来什么,“难怪,她跟我说的时候,笑眯眯的,咬牙切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