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竟城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,一边低声回:“胆子这么小,什么都能吓你一跳。”
她一靠近,岳竟城就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暖调气息,悠悠绕绕的。
回到卧室,岳竟城一进屋就问:“大晚上你用什么香水?”
朝简却莫名,“我没用香水。”
他欺身上前,贴近她的后背,低着头鼻尖凑近她的脖子,仔细地又蹭又闻,沿着她的颈子往上一点一点游走。
朝简忍着痒,说:“我妈以前养过一只阿拉斯加犬,它也喜欢这么闻来闻去。”
岳竟城闻言停顿了,慢慢直起身子,压着眼皮看她,居高临下的样子颇有几分寡情的意味,淡而薄的唇也显出冷冷的釉面质感。
朝简心思一动,说:“你这样子,更像它了。”
岳竟城:“……”
他一副开不起玩笑的样子,面无表情,眉梢都不带动一下。
她微微笑起来,“好吧好吧不逗你,不是香水,是换了新的洗发水。”她带笑的时候,露出上齿门牙一点莹白的边缘,圆润可爱。
岳竟城的眼神不由自主落在她半开半合的嘴唇,喉结一滚,就吻下去。
他顺势将她揽到身前,修长的指掌牢牢握住她的后劲,迫使她微仰着脸,方便他一低头就能轻松吻住她。
湿热的呼吸缠绕过来,朝简抵住他胸口的右掌心一寸一寸往上攀,最后勾住他的脖子,正好他将她托起来,压在墙上。
他一边解开裤腰纽扣,一边又紧又密地吻着她,没给她一点换气的空间。
岳竟城抱着她想回床上,半路想起她之前定下没洗澡不准上床的规矩,脚风一转,到落地窗的那块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