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竟城不高兴地僵持了片刻,把人松开,跟着她上楼去。
楼梯半空,朝简在高处,忽然转过头来问他,“是不是……这次出差出了什么问题?”
岳竟城身体微顿,转瞬间又是云淡风轻的样子,“小意外,我能处理。”他掌心撑住她的腰,推着她继续上楼。
朝简坐在床边,看岳竟城洗澡前在屋里头忙活来忙活去,一会儿忘记拿换洗的衣服,一会儿把裤子落下,一会儿又重新出来,因为裤子和上衣不是一套,出来调换。
最后什么都对了,却在他进浴室的时候,朝简听见“砰”一声,接着是他的闷哼。
朝简连忙跑过去,脸色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,问:“真的没问题么?”
岳竟城一只手捂着鼻子,“撞了一下,小事。”
“我问的是你工作上的事。”
岳竟城压着眼睫,神色平静,低声应道:“说了没事。”
朝简点头,语气平静,“不想让我担心嘛,我理解,不过现在你不说,以后最好什么事都别告诉我。”
她头一甩,回床上躺着。
岳竟城倚着门框思索片刻,跟了上去,坐在她的床侧,说: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有个老头要跟我抢生意。”
朝简立时坐了起来,“对方什么来头?”
“老牌企业,来头比我大点儿。”
她忧心起来,“能对付么?”
岳竟城沉吟,“棘手,但也能对付。”